250925 MUSIC 串流王者 SPOTIFY 【楊聰財專欄】
#楊聰財醫師與楊聰才診所暨心理衛生中心精神醫療專業團隊關心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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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在同個地方跌倒嗎?「信念」如何決定你的成功與代價?~《串流王者》凱宇和嘉玲的對談|【有聲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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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0 影集《串流王者》
串流王者 The Playlist
故事大綱:創始人透過發想,讓Spotify成為新創事業的獨角獸,然而這不是個成功的故事,每一集各是不同人的視角,從創辦人、音樂產業、律師、技術長、合夥人、藝人的觀點,從不同觀點看見不同的事實。
顛覆現代主義的主結構敘事
半虛構、接受多元視角,從六個角色的視角看商業故事
互相瞭解才能創造對話
任何成就的背後,有積極正面的地方、也一定存在陰暗面
本集將以「角色主觀的真實」、「為此付出的代價」、「背後的信念」三個面向分析角色,下週的《心理敲敲門》(12/17),則有人物性格的分析。
※ 以下有劇透,請斟酌閱讀~建議先收看《串流王者》,會更有感受唷!
00:09:50 Spotify創辦人(丹尼爾·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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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挫折
丹尼爾總是送媽媽最新的3C產品,想要證明自己走在時代的前面,但媽媽並沒有想要這些東西,讓他很失落。
原本擔任技術人員的丹尼爾,沒有受到公司賞識,於是他駭進Google演算法、讓公司的搜尋引擎優化,卻被公司責備,讓他負氣離職,回家後,履歷還遭到Google拒絕,因為他沒有大學學歷。
美好的呈現,背後可能都有不美好的起始點
如果現在處於不好的狀況,請不要洩氣,因為處處是機會
代價:冒險
22歲時,丹尼爾做了「個性化推薦」的推播廣告,成為千萬富翁,也遇見未來的合夥人馬丁,後來,他把這些錢都拿去創立Spotify。Spotify完成後,丹尼爾要去跟唱片公司談判、為公司做出選擇,都是一種冒險。
冒險是多數創業者的代價
對他人的成功酸言酸語時,問自己:如果我是他,我敢冒險嗎?
信念:證明自己
丹尼爾希望,跟媽媽證明自己的人生選擇、跟公司證明自己的能力。當Spotify要買版權時,丹尼爾天真的只用Google搜尋購買方式,合夥人預計撤資時,他堅定地跟所有人說:「我們會買到版權。」
很想證明自己時,會驅動所有的動力,把不可能化為可能00:18:13 音樂產業(SONY瑞典區總經理:佩爾·松丁)
真實:改變
在盜版音樂軟體海盜灣成為主流時,唱片業受到衝擊,佩爾·松丁表面上,盡總經理的職責做對抗,甚至在使用海盜灣的朋友面前爆走,但他與老婆對話時,意識到對音樂產業的初衷,年輕時不畏懼任何限制和困難,現在卻只看到別人對自己的不公平,讓他願意慢慢接納Spotify的可能性。
代價:承認
承認音樂產業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因為接收訊息的方法太多,人們不會放棄音樂、音樂不會消失,但接收音樂的方法會改變。
承認的背後,有非常多的害怕
接受新事物,是一種放下身段
信念:初衷
內在有想要改變世界的動力
展現在音樂和態度上的,是反應社會、想要被聽見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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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53 法務人員(佩特拉)
真實:生存競爭
律師佩特拉不是Spotify原班人馬,而是他們從事務所挖角、負責來談版權的,然而Spotify只是佩特拉職業選擇中的一環。佩特拉在事務所時戰無不勝,但卻因為性別和輩分,生存空間受到擠壓,於是選擇Spotify。
哪裡有好機會、哪裡能活得好,就選擇哪邊
代價:妥協
在Spotify在絕境時,佩特拉打給音樂產業中,最知道內情的人,同時也是最讓她下不了台的人,且還要跟對方妥協、談條件。
信念:結果
佩特拉的選擇,都關乎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當她意識到自己成為事務所合夥人,卻得不到真正的想要,她的心就不在那裡了。佩特拉在Spotify負責協商,她的性格讓她能夠完整發揮:「無論如何帶結果回來」。
我們時常認為,只重視結果的人冷酷無情,但換位思考:你願意付出他的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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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57 Spotify技術長(安德烈亞)
真實:理想
安德烈亞的內心,有一個自己有邏輯的理想世界,丹尼爾和他分享Spotify的願景時,就用工程師的邏輯說服他。
(因為丹尼爾也是工程師,才知道如何說服安德烈亞,遇到性格和他很不一樣的對手時,則需要靠佩特拉和合夥人。)
沒有一個成功的人,是可以自己把仗打完的,身邊性格、能力互補的人,成就一個團隊
代價:專注
安德烈亞終於跟喜歡的女生在一起,卻因為忙於工作,導致對方離開了他。
Spotify想要改變世界,但隨著團隊和市場的接軌,衍生出許多規則和營利模式,然而安德烈亞卻專注在技術精進,忽略了大環境的改變,以及其他人的想法。
信念:完美主義
安德烈亞活得非常極致,對專業很堅持,才能有所突破。
有時太有稜有角、太過堅持,反而無法和周遭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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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22 合夥人(馬丁)
真實:連結
馬丁是人際導向的人,最初創業時,被合夥人擺了一道,但和丹尼爾談Spotify的構想時,做決定的方式仍然又快又瘋狂。
代價:放下
馬丁不斷和人創造連結,但也不斷體認到每一段關係的終點,以及對關係的期待,到哪裡應該放下。
這集故事的串場,是馬丁接受廣播節目訪談,最後,他和製作人在錄音室裡跳舞,這也是一種釋放,也是一種放下。
這是我的故事,但這不足以說明我,因為我還可以有更多的連結
信念:當下
當初丹尼爾投入的資本不多,Spotify幾乎全靠馬丁支撐,但光環卻在丹尼爾身上,馬丁則順隨自己的心意,活出當下的自己。
※ 看《串流王者》的角度:可以感受看看,自己最認同和最討厭的角色是誰,有可能是你性格的陰暗面,也可能投射了自己希望活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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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35 藝人/創作者(Bobbie T )
真實:剝削
才華、演出都是屬於Bobbie T 的,但她卻沒能過上好生活,無法從Spotify平台中,得到她認為應得的分潤。
代價:勇敢
Bobbie T和丹尼爾是高中同學,在生活的擠壓下為自己發聲,並不是為了和朋友對立,但隨著局勢升高,她成為對抗Spotify和音樂產業剝削的領頭人。
如果沒有思考怎麼改變結構,或在所及的範圍做創新,就只能依附在系統下,得到微小的收穫
推薦想要進入創作行業的朋友,可以從《串流王者》中,看見各方視角、換位思考
信念:公平
《串流王者》要的不是正確答案,而是讓所有人的聲音都能被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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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23 你是哪種人,決定你做出的選擇
信念沒有絕對的好壞,重點是在當下,你能怎麼做調整
我們時常思考該如何做選擇,但更要覺察的,是你背後的信念:「你到底怎麼想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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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流王者》(英語:The Playlist)是一部為Netflix製作的紀錄劇迷你影集,靈感來自斯凡·卡爾松(Sven Carlsson)和約納斯·萊瓊霍夫德(Jonas Leijonhufvud)所著的書籍《聲入Spotify》(Spotify inifrån)[1]。該劇由佩爾-奧拉夫·索倫森執導,以戲劇化的方式講述了瑞典音樂串流平台Spotify的誕生過程以及其早期面臨的挑戰[2][3][4]。
電視劇於2022年10月13日在Netflix首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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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大綱
一名懷抱遠大夢想的創業家丹尼爾·埃克,在音樂產業巨頭與盜版音樂的激烈對抗中,看到了前所未見的商機。他認為自己找到了能解決音樂產業困境的方法,於是決定與合作夥伴馬丁·洛倫森一起打造一個免費且合法的音樂串流服務。這項創新不僅成功「顛覆」了全球音樂產業,也為他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挑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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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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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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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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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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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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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播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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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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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景
The 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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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爾-奧拉夫·索倫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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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安·史普里爾(Christian Spur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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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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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在瑞典Rågsved,丹尼爾·埃克因對在Tradera的工作感到不滿,申請Google的職位,儘管遭到母親的反對。Google最終拒絕了他的申請,讓埃克非常挫折。他決定駭入Google的伺服器,以優化Tradera的搜尋結果,這也促使他辭去工作,開始創立自己的事業。最終,他選擇創辦了一個以廣告收入為基礎的服務公司——Advertigo。
當Tradedoubler為尋找新商機而努力時,埃克看到了機會,於是與Tradedoubler的聯合執行長馬丁·洛倫森和菲利克斯·哈格諾(Felix Hagnö)進行會面。馬丁決定收購Advertigo,讓埃克成為百萬富翁。成功之後,埃克與高中好友芭比·湯馬森(Bobbi Thomasson)重逢,加上海盜灣創辦人被捕的消息,激發了他創建一個「更好且合法化」的音樂串流服務的想法。他將這個構想告訴了馬丁,後者也對此產生濃厚興趣。
隨後,埃克與洛倫森以這個構想為基礎,共同創辦了Spotify,並成功組建了一支高效的團隊。然而,團隊在完成軟體開發後,面臨取得音樂授權的難題,直到他們找到了來自索尼音樂娛樂的一位正處於困境的音樂高層佩爾·松丁。他們成功「說服」(或可說是強迫)佩爾提供音樂授權。儘管佩爾最終妥協,但他告訴觀眾,事情並非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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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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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
The Indu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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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爾-奧拉夫·索倫森、
哈爾格林·豪格(Hallgrim Ha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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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安·史普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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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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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potify成立的幾年前,佩爾·松丁因音樂數位化和盜版問題,受到索尼音樂總部的高層壓力,被迫裁撤瑞典分公司的大部分員工。面對來自海盜灣的挑戰與壓力,他感到極度焦慮與挫折,於是聯繫負責調查海盜灣案件的首席調查員亨里克·龐藤(Henrik Pontén),說服他對海盜灣的伺服器展開突襲。然而,由於彼得·桑德在行動前成功逃脫,加上海盜灣網站的使用量激增,突襲最終失敗,令松丁更加沮喪。
在家人的勸說下,他決定與彼得·桑德進行談判,希望為音樂產業帶來改變。然而,談判失敗,因為桑德更關注自己的理想,而非音樂產業員工的福祉。多年後,松丁在參加芭比·T(Bobbi T)的演唱會時遇見了丹尼爾·埃克,後者向他提出Spotify的概念。儘管松丁當時略微拒絕了這個提案,但在丹尼爾於錄音室測試Spotify的服務後,松丁對此開始感興趣。
隨後,松丁前往索尼音樂總部尋求董事會的支持,卻遭到拒絕。他最終選擇辭去索尼的職務,加入對Spotify表現出興趣的環球音樂(Universal Music)。在松丁的協助下,Spotify 成功取得音樂授權,並正式上線。松丁向丹尼爾及其團隊表達了感謝,場景中出現了一位陌生女子,她向觀眾解釋Spotify問世的背後還有更多故事。這位女子隨後自我介紹為佩特拉·漢森(Petra Hansson),Spotify的音樂授權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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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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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
The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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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爾-奧拉夫·索倫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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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福斯曼(Sofie Forsman)、
托芙·福斯曼(Tove For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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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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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特拉·漢森曾在Smith-Ardehn法律事務所擔任訴訟律師,表現出色,被認為有望晉升為事務所的資深合夥人。在升遷前,她遇到了Spotify的主要投資人馬丁·洛倫森,但她拒絕了他的會面邀約。馬丁試圖說服她擔任Spotify的音樂授權主管,並邀請她參觀Spotify的辦公室,但佩特拉仍然拒絕。
後來,她參加了 Smith-Ardehn 的派對,得知自己被晉升為初級合夥人。然而,她對上司卡爾(Carl)感到失望,因為他拒絕讓她參與某個音樂授權案,這讓她對Spotify的職位產生了興趣。最終,她接受了馬丁的邀請,成為Spotify的音樂授權主管。
在Spotify,佩特拉發現自己的工作越來越困難。一方面,她需要應對丹尼爾·埃克不切實際的期望;另一方面,她還需面對各大音樂公司的嚴苛要求,其中包括Sony音樂的律師肯·帕克斯(Ken Parks)。由於馬丁無法支付她的薪水,佩特拉接受了老東家提供的資深合夥人職位,對丹尼爾表達不滿後離開了Spotify。
然而,在擔任資深合夥人的第一天,她不小心弄斷了手鍊,這意外地啟發了她如何拯救Spotify的靈感。對於這個新點子充滿熱情的她毅然辭職,向Spotify團隊提議新增高級訂閱方案,最終獲得了團隊的認可。
她將這項計畫首先呈現給索尼音樂娛樂,但在Smith-Ardehn的卡爾建議下,Sony拒絕了她的提案。不甘心的她利用得知肯·帕克斯成為自由代理人的情報,在飛往拉斯維加斯後成功說服他加入Spotify團隊,以換取Spotify15%的股份。在帕克斯的協助下,佩特拉成功取得多家音樂公司的授權,Spotify 也因此順利推出服務。
然而,這讓Spotify的首位技術長安德烈亞斯·恩感到不滿,他認為佩特拉「毀了」Spotify。事後,安德烈亞斯對觀眾表示,佩特拉的故事並非如她所說的那樣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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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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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式設計師
The Co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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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爾-奧拉夫·索倫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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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安·史普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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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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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亞斯·恩,Stardoll AB的天才軟體工程師,對創業公司充滿熱情。然而,當時Stardoll的執行長馬蒂亞斯·米許克(Mattias Miksche)對他開發的新遊戲幾乎不感興趣,讓他對創業感到徹底幻滅。然而,當時擔任Stardoll技術顧問的丹尼爾·埃克注意到了安德烈亞斯的遊戲作品,並稱讚他的能力。
丹尼爾建議安德烈亞斯應該像他一樣為自己工作,這點燃了安德烈亞斯對丹尼爾的興趣。隨後,安德烈亞斯接受了丹尼爾的邀請,一起到咖啡館展開幾次深入的對談。丹尼爾向他提出Spotify的概念,說明這會是「比海盜灣更卓越」的音樂串流服務。最終,安德烈亞斯同意加入Spotify,但提出幾個條件:他必須能自行組建開發團隊,掌控團隊的工作流程,並持有公司股份。
安德烈亞斯隨後招募了他的朋友與同事,包括弗雷德里克·尼梅拉(Fredrik Niemela)和古納·克雷茲(Gunnar Kreitz)。然而,他的開發團隊很快就遇到多重挑戰,包括丹尼爾對軟體極高的性能需求,以及公司伺服器資金短缺的問題。最終,他們成功開發出了Spotify的軟體,但這也讓安德烈亞斯的個人生活付出了沉重代價。
當丹尼爾與馬丁·洛倫森分別招募了路德維格·斯特里加斯(Ludvig Strigeus)負責進一步開發,以及佩特拉·漢森處理音樂授權時,安德烈亞斯漸漸發現自己對Spotify的願景與丹尼爾的目標有著巨大的分歧。這種矛盾最終導致安德烈亞斯在Spotify正式上線後不久選擇辭職,原因是馬丁向他透露,他已經不再擁有Spotify的多數股權。
安德烈亞斯最後與莉莎(Lisa)一起前往新加坡,莉莎是馬丁早在Spotify上線前介紹給他的。故事的結尾,當兩人恰好在同一個機場時,馬丁對觀眾說:「事情並不是這樣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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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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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夥人
The Part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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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爾-奧拉夫·索倫森、哈爾格林·豪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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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福斯曼、托芙·福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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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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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tify上線幾年後,馬丁·洛倫森走進一家電台,與夏日訪談節目(Summer Talk Show)的主持人菲莉西亞(Felicia)會面。馬丁接受了她的邀請,參與訪談,回顧他的創業旅程。
馬丁首先談到2016年丹尼爾·埃克在科莫湖(Lake Como)舉辦的婚禮,當時他在祝酒時開了一個不合適的玩笑。他接著回憶起 1970年代的童年時光,提到自己從小到大總被認為是個古怪的人。雖然他後來成為一名成功的企業家,但因這份古怪,總被誤解為不負責任,甚至因此被排除在Tradedoubler的日常運營之外。
隨後,他向菲莉西亞講述了與丹尼爾相識的過程,以及如何說服丹尼爾一起創建Spotify,最終成為他的合作夥伴。他回憶起創立Spotify的初期,包括招募尼克拉斯·伊瓦森(Niklas Ivarsson)和蘇菲亞·本茲(Sophia Bendz)分別負責音樂授權與全球行銷;吸引更多投資者資助公司;以及在面對丹尼爾反對的情況下更改Spotify股票貨幣的挑戰。
當馬丁談到這裡時,菲莉西亞停止了錄音,指出他的故事缺乏掙扎的元素。馬丁說服她繼續錄音,因為他的故事還沒講完。他進一步解釋了自己的古怪行為,提到彼得·提爾(Peter Thiel)曾推測他可能有注意力不足過動症。他還提到泰勒絲事件的爭議,以及他的行為如何導致他與丹尼爾之間的裂痕。
最終,馬丁透露,在丹尼爾婚禮後不久,他被解除了Spotify聯合CEO的職位。節目結束時,芭比·湯馬森突然現身,向觀眾提問:「你們是否好奇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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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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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人
The Art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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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爾-奧拉夫·索倫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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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安·史普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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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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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芭比·湯馬森是一名掙扎求生的音樂人,同時也是一名單親媽媽。她與佩爾·松丁的合約已經到期。而此時的丹尼爾·埃克正面臨圍繞Spotify的多重爭議,包括名為「Scratch The Record」的抗議行動。為了提升股東利益,丹尼爾計劃推出一項新功能,但代價是犧牲藝術家的收入。
芭比因多年來與丹尼爾的疏遠,在社群媒體上發文公開質疑他對藝術家收入問題的處理方式,並請求與他對話。這篇貼文意外地引發熱議,迅速傳播開來,導致丹尼爾在Instagram上取消追蹤她。注意到丹尼爾的舉動後,芭比積極參與「Scratch The Record」的抗議活動,進一步給Spotify帶來麻煩。
丹尼爾拒絕出售公司以緩解股東壓力,並找上佩爾·松丁責備唱片公司向藝術家支付過低的版稅。他之後造訪芭比正在表演的酒吧,試圖說服她放棄抗議活動,但芭比拒絕妥協。
衝突最終升級至美國參議院的聽證會,丹尼爾與芭比雙雙出席作證。儘管聽證會對Spotify的形勢不利,但丹尼爾得知公司已成功獲得 10 億美元貸款來維持運營後,感到欣慰。
在故事的最後,芭比與丹尼爾於林肯紀念堂的倒影池旁再度會面。丹尼爾告訴芭比,他後悔當初聽取了別人的意見,並認為那是一個錯誤的決定。然而,畫面隨即出現了干擾,顯示丹尼爾實際上正在藍幕前進行拍攝,暗示本集的事件並未真實發生,而是劇情虛構的拍攝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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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入Spotify:瑞典小新創如何顛覆音樂產業商業模式,改變人們收聽習慣?Spotify Inifrån: Så blir man störst i världen
作者: 斯凡.卡爾森, 約納斯.萊瓊霍夫德 原Sven Carlsson, Jonas Leijonhufvud譯李其融出寶鼎2021/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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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全球最大音樂串流平台首本傳記
Spotify創業歷程全紀錄
在Spotify出現之前,沒人想得到既可以免費提供合法音樂,又能從中獲利的方法;用戶首度享受到獨一無二的音樂體驗,藉由量身打造、自動根據喜好建立播放清單的服務,人們更容易接觸到新創作者以及新歌。其中最令人驚豔的,是Spotify流暢且近乎毫無延遲、音質還能維持一定水準的技術,甫推出便風靡了整個科技圈。
短短十年間,這家瑞典小新創不僅大幅解決盜版問題,更改寫了傳統音樂產業的唱片銷售商業模式,迫使蘋果改變在音樂市場的戰略布局,連Google和微軟都搶著要買下它,Facebook更和它跨界合作,公司市值直逼成衣業龍頭H&M——但你知道嗎,Spotify在這創業的十五年間始終沒有賺進半毛錢,這中間究竟有何祕辛?
瑞典科技線記者斯凡.卡爾森與約納斯.萊瓊霍夫德除了蒐集整理Spotify內部文件、年度報告與各界報導,更訪談70多位相關人士,涵蓋Spotify重要職員與董事、科技業創投、在音樂產業中握有決定權的人,甚至包含競爭對手。從構思到創辦公司,一路成長至服務擴及79個國家、用戶數突破3億,作者詳細描述Spotify如何和唱片大廠斡旋談妥授權;調解大牌歌手與創作者的抗議聲浪;在內有高層對公司發展抱有歧見、外有其他音樂串流平台夾殺中生存,更收錄首度公開的獨家內幕「Spotify TV」專案詳情,完整描繪了Spotify的生命史。
從小蝦米變成大鯨魚,
全球最大音樂串流平台的幕後故事,本書帶你一一解密!
本書特色
1. 第一本Spotify傳記,不僅補足市場缺口,在 Spotify十五週年出版也深具紀念意義。
2. 細說Spotify的創業歷程、其中遭逢的各種困難阻礙,十分詳細地描寫該公司要角群的處事風格及與競爭對手的角力關係,內容精采且引人入勝。
3. 內附創始團隊合照與Spotify各個重大里程碑紀念照,配合內文閱讀更能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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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推薦
陶韻智/XRSPACE 總經理、德豐管理顧問公司合夥人
黃子佼/作家、樂評人
盧希鵬/臺灣科技大學資訊管理系教授
——依姓氏筆畫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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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好評
「這兩位傑出的瑞典記者細述Spotify歷史性的崛起,該公司顛覆現代音樂面貌的過程不僅是令人驚嘆的商業奇談,更是一門可以從中探究科技地緣政治的學問。Spotify創辦人之一丹尼爾.埃克印證了矽谷未必總是贏家的道理。」——《facebook臉書效應》(The Facebook Effect)作者大衛・柯克派翠克(David Kirkpatrick)
「以李查德(Lee Child)驚悚小說步調構成的一段精采現代史。」——蘇珊.揚(Susanne Ljung)/瑞典國際廣播電臺得獎節目《stil》主持人
「值得一讀⋯⋯描繪史蒂夫.賈伯斯如何吝嗇又操縱他人來阻擋Spotify。」——萊納斯.拉森(Linus Larsson)/瑞典晨報《新聞日報》書評人
「以緊湊、趣味橫生且畫面鮮活的筆調,呈現瑞典最大且最神祕的新創樣貌。」——莎拉.賀林(Sara Herrlin)/科技聚落STHLM Music創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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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斯凡.卡爾森(Sven Carlsson)
斯德哥爾摩的科技線記者,目前擔任瑞典廣播電台新聞的科技通訊記者,於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院取得碩士學位,曾任職於《每日工業報》(Dagens Industri)和《瑞典日報》(Svenska Dagbladet)。
約納斯.萊瓊霍夫德(Jonas Leijonhufvud)
自1998年成為商業記者,曾在網際網路即將泡沫化時,訪談亞馬遜創辦人傑夫‧貝佐斯(Jeff Bezos),以及當時剛創立Spotify不久的馬丁.羅倫特松(Martin Lorentzon)。他畢業於亞利桑那大學媒體藝術學系,目前是瑞典首屈一指的商業新聞報《每日工業報》科技線記者。
譯者簡介
李其融
自由譯者,喜愛唱片、點唱機與另收飲料費的狹小展演空間。看似採取感傷主義的音樂觀,但這其實只是見識淺薄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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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前言
序章 賈伯斯的騷擾電話
第一章 一個祕密的點子
第二章 騎士街的工程師
第三章 羅斯韋德
第四章 一九九九年的狂歡派對
第五章 優於盜版
第六章 來自資本家的資金
第七章 免費播放所有音樂
第八章 登陸美國
第九章 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十章 西恩與祖克柏
第十一章 凜冬將至
第十二章 Spotify TV
第十三章 蘋果收購Beats
第十四章 千鈞一髮
第十五章 泰勒絲與Jay-Z
第十六章 用大數據對抗Apple Music
第十七章 瑞典孕育的「成功故事」
第十八章 串流戰爭
第十九章 華爾街——獨樹一幟的上市方法
第二十章 邁向下一座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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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前言
短短十年間,Spotify就將唱片公司從盜版的漩渦中拯救出來,為音樂產業畫下全新的願景圖,甚至使全球最大企業之一的蘋果(Apple)不得不改變它的商業模式。iTunes顛覆了CD整套販賣的常識,讓單首歌曲的買賣化為現實;然而,Spotify更是透過推廣線上串流(streaming),建立預測用戶喜好的新技術而專美於前。過往,瑞典企業不曾對流行文化造成如此巨大的影響。
Spotify用戶最常聽的音樂,就是由該公司建立的播放清單。用戶只要選擇喜歡的曲目,它的電臺功能就會依此蒐集相似歌曲,建立清單。透過這家公司的演算法與人性化的編輯,只須分析喜好相仿的數百萬人的數據並找出共通點,就能在轉眼之間提供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音樂體驗。幾乎沒有用戶會去想像這樣的體驗究竟是透過哪些步驟和流程而來的吧。它的存在就是這麼理所當然。用戶只管使用,Spotify則透過收集用戶的使用習慣而羽翼漸豐。
Spotify這家歐洲最大的科技企業在二○○六年成立於斯德哥爾摩(Stockholm)南方的羅斯韋德(Rågsved),並在二○一九年秋季一躍成為全球最大的串流音樂服務商。其服務涵蓋七十九國,用戶更是超過二億三千萬人。它在華爾街的估值約是二千七百億克朗,與大名鼎鼎的海恩斯莫里斯服飾集團(H&M)並駕齊驅。Spotify已然成為新興的瑞典跨國企業之一。然而它成立的頭十三年,這些成就並沒有為它賺進一絲利潤。在那段戲劇性的旅途中,Spotify究竟經歷了什麼?
本書《聲入Spotify》是描寫這家充滿謎團的新創企業如何成長至全球最大企業,並在華爾街上市的非官方傳記。自學起家的電腦迷丹尼爾.埃克(Daniel Ek)與共同創辦人馬丁.羅倫特松(Martin Lorentzon),究竟是在什麼時候開始和投資家進行交涉,集結成員並奠定技術的?本書將探索這些英雄不為人知的足跡。另外,本書也試圖查出,為什麼就連將Spotify視為眼中釘的唱片公司與史蒂夫.賈伯斯(Steve Jobs)這位強敵,最終也會搭上Spotify免費暢聽音樂這項願景的順風車。
本書作者並沒有為了撰稿而採訪創辦人。不過,在撰寫本書時,我們曾以財經記者的身分和他們見過幾次面。二○一八年八月,Spotify曾對商業媒體開放辦公室。當時也到場參加的我們詢問丹尼爾.埃克,讓該公司發展成為大型企業的關鍵因素究竟為何。
「我認為有兩項因素。」他回答。
「其一是,我們在其他人還沒動作的時候,就押寶免費增值(freemium)*。而這也引發了軒然大波。」
「其二,我們從瑞典起家,驗證了本身的商業模式,接著拓點至更多的歐洲國家,之後才在一個又一個國家自然而然地發展。拜此之賜,最終我們才有辦法讓音樂產業承認這種模式具有前景。」
丹尼爾,你或許不打算協助本書的寫作,但我們知道你密切關注Spotify的故事將如何流傳於世。我們向許多Spotify相關人士打聽故事,包括幾個你身邊親近的人、多位在Spotify擔任要職的員工、董事會成員、科技業創投、在音樂產業掌握生殺大權的人,甚至還有Spotify的競爭對手。最後算下來,有七十多人願意提供協助。
這當中也包括以匿名為受訪條件的人士。就這樣,我們得以取得較為敏感且對公司至關重要的資訊。我們查證了年度報告、所有人名單、內部協議等可信的龐大資料,而其他在報章、訪談及公開場合露面的報導,也為本書的構成奠定了根基。
《聲入Spotify》的內幕故事鼓舞人心,它描述一群瑞典人如何克服種種難關,構建了全球最大的音樂串流服務。它更是一個關於如何以堅定的信念、不凡的意志與宏偉的夢想,挑戰世界科技巨擘的故事。
——斯凡.卡爾森(Sven Carlsson)與約納斯.萊瓊霍夫德(Jonas Leijonhufvud)
於斯德哥爾摩
二○一九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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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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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賈伯斯的騷擾電話
二〇一○年底,Spotify已費時兩年在歐洲創下積累七百萬用戶的好成績,然而登陸美國的排程卻嚴重落後。身為創辦人兼執行長的丹尼爾.埃克,對此大惑不解。
「話說回來,我接到他的電話了,不過他當時只是喘著粗氣。」他對同事如此說道。
「誰的電話?」
「史蒂夫.賈伯斯。」
同事以為自己聽錯了。
「等等,他不是什麼都沒說嗎?你怎麼知道是他?」
「我就是知道。」
丹尼爾.埃克開始明白當時的音樂產業是誰說了算。來自蘋果的阻撓是他無時無刻都得面對的麻煩;無論是工作的時候,還是在多次前往紐約或洛杉磯的旅程中,這個問題讓他費盡心神。Spotify自二○○六年創業以來,一直籠罩在蘋果的陰影下;當時的賈伯斯早已透過iTunes的網路商店與支援MP3格式操作的iPod,建立全球最大的數位音樂發行平台。
丹尼爾接到那通電話的二○一○年底,賈伯斯的全副心力都放在iPhone與安卓(Android)之間的競爭;他將蘋果強大的音樂服務視為武器,用來對抗和Google行動作業系統的「聖戰」。他採用的手法是以檔案下載的形式販售個別曲目,並加密樂曲,使安卓的裝置無法播放。丹尼爾.埃克的做法正好相反,Spotify提供的瞬間串流音樂能在任何平台播放,而且只要忍受廣告就能免費使用。賈伯斯心知肚明,這項產品簡直堅不可摧——萬一這些瑞典人在美國取得執照又突然被Google收購的話,那可怎麼辦?
對丹尼爾.埃克而言,美國市場至關重要。在歷經好幾年的苦戰之後,登陸美國的計畫總算是上了軌道。他和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建立起私人情誼,也和與蘋果關係相近、實力雄厚的唱片公司環球音樂(Universal Music)簽訂合約。但是,環球音樂的董事會卻遲遲不肯署名,按兵不動。丹尼爾.埃克覺得他必須和賈伯斯見個面。他吩咐屬下安排會議,而他們也信誓旦旦地表示將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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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幾個消息來源顯示,丹尼爾.埃克不會有機會和這名勁敵打照面;彼時身在庫比蒂諾(Cupertino)蘋果總部的賈伯斯即便健康每況愈下,仍在為了官司奮戰不休。Spotify內部因此瀰漫著緊張氣氛。丹尼爾.埃克的同事將永遠無從得知在話筒另一端大口喘氣的那個人,是否真是史蒂夫.賈伯斯。說不定那是丹尼爾隨口說說的呢,這種事見怪不怪。
第一章 一個祕密的點子
二○○五年秋天,丹尼爾.埃克行經斯德哥爾摩的瓦薩坦(Vasastan),腦中有個祕密的創業點子成形。他雖然想好了創業計畫和可能的合夥人選,但時機尚未成熟——如今的他已然破產,需要工作與收入。
他從泰格納嘉坦街(Tegnérgatan)走向月中人(Man in the Moon)小酒館。成為IT創業家的頭幾年在他身上了留下風霜。他整天都在工作,甚至超時加班,從高中便是如此。髮量開始稀疏又毫不講究穿著的他,看起來蒼老到不像只有二十二歲,但這些都無傷大雅。他有遠大的抱負,放眼未來。
他在找的這間酒館採英式風格,木質地板和長椅上的綠色皮墊相得益彰。丹尼爾.埃克來此是為了應徵面試。一名戴眼鏡、穿夾克內搭T恤的男性對著丹尼爾揮手,他是馬提亞斯.米克榭(Mattias Miksche),三十七歲的IT產業創業家。他最近就任Stardoll執行長,該公司經營以虛擬人物為基礎的遊戲網站,目標客群是年輕女孩。
Stardoll換了新的所有人,網站流量表現也不錯,現在他們打算擴編,重建技術平台並擴展國際業務規模。丹尼爾說話時,看得出來他知識淵博、成熟穩重,超乎那個年齡會有的表現。他說得自信滿滿,對這個產業的發展走向提出許多有意思的見解。
「我想請你擔任技術長。」談話結束時,米克榭如此說道。
丹尼爾笑著表示他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他希望不是以一般僱員的身分,而是以顧問的形式就職。
「因為我還有一件事必須處理。」他說。
兩人握手,為這場面試劃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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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起飛
那位可能投資丹尼爾.埃克創業想法的人,正是馬丁.羅倫特松。他是來自布羅斯(Borås)的三十六歲創業家,梳著油頭,笑起來會微微彎起一邊的嘴角。如果一切進展順利,他很快就會變得非常富有。
二○○○年三月網路泡沫化之後,整個產業的日子都不好過。但是,馬丁.羅倫特松成功找到一個表現出色的領域;他和共同創辦人菲利克斯.漢格諾(Felix Hagnö)經營Tradedoubler,提供所謂的聯盟行銷(Affiliate Marketing),也就是一種半自動化的廣告銷售。Tradedoubler的軟體會追蹤用戶的行為,廣告商付費是為了取得追蹤結果,不是為了廣告曝光。
丹尼爾.埃克從高中畢業到現在已經三年了,他在同一個領域也有經驗。二○○五年,他委託數名程式設計師開發一款名為Advertigo的產品。據稱該系統能為廣告選出最適合的版面位置,廣告商只要在廣告引導了潛在客戶致電時再付費即可。這個市場前景良好,丹尼爾.埃克嗅到了商機,促使他前往位於斯德哥爾摩諾拉班托哥特(Norra Bantorget)的Tradedoubler總公司。在這裡,馬丁與丹尼爾有了第一次會面。
馬丁.羅倫特松在Tradedoubler沒有正式頭銜。他會確保公司氣氛良好,在冒出問題的時候盡力解決,有人形容他是公司的飛撲守門員。他的目標是在二○○五年秋天以數十億克朗的估值讓Tradedoubler上市。經過了將近七年,他準備開啟新事業。
儘管丹尼爾與馬丁相差十四歲,兩人很快意氣相投。他們討論搜尋引擎和如何靠網路流量建立廣告業務。透過觀察多年來的動向,他們看準了不會經由中央伺服器、直接將檔案傳送至使用者硬碟的P2P(peer-to-peer)技術的前瞻性。他們有幾位共同好友:其中一人是Jajja媒體集團網路部門的伊爾娃.馬特留斯(Ylva Martelius),她是丹尼爾以前的同事。另一人是雅各布.德.格爾(Jacob de Geer),他時常在私下和丹尼爾會面,是Tradedoubler的創始員工。雅各布.德.格爾後來把提供支付服務的iZettle賣給美國的PayPal,成為資訊科技界的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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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年秋天,馬丁與丹尼爾迅速地拉進彼此關係。丹尼爾逐漸向他揭露運用P2P技術與內容產業的生意點子,馬丁.羅倫特松也殷切盼望能將此化為現實。然而,為了達到目的,他必須先讓Tradedoubler上市並賣出持股。
嶄露本色
在瓦薩坦的面試經過數個月後,丹尼爾.埃克開始在Stardoll上班。他透過自己的人脈僱用了數名程式設計師,補強技術部門。才第一週,同事就注意到他才華洋溢。馬提亞斯.米克榭執行長看到丹尼爾的工作表現,很高興自己錄取了這個人。據某位同事所述,丹尼爾個性內向,不喜爭鬥。他從來都不穿襯衫,總是穿著牛仔褲與T恤,有時甚至會忘記整理儀容。辦公室廚房裡甚至會不時張貼「致丹尼爾:請像個成年人般打理自己」的紙條。
不過時間一久,丹尼爾.埃克變得愈來愈討人喜歡。他放下羞澀的時候,可以變得既幽默又風趣。他負責的網站訪客人數竄升,短短數月內,就讓專為十至十七歲少女打造的Stardoll.com成為規模最大的網路遊戲平台。該網站每週都數百萬名用戶造訪,虛擬遊戲中的服飾和配件也賣得嚇嚇叫。
馬提亞斯.米克榭的公司一夕之間成為斯德哥爾摩最炙手可熱的新創。他不僅從瑞典皇家理工學院(KTH)招募一流的工程師,還吸引了一千萬美元的資金。資金則是來自全球領先的創投——倫敦的指數風險投資公司(Index Ventures)以及美國的紅杉資本(Sequoia Ca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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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成績斐然,丹尼爾.埃克並不安於現狀。他考慮帶幾位同事出走。其中他中意的是二十七歲的業務開發經理亨利克.托爾斯騰森(Henrik Torstensson),另一個則是藝術總監克里斯汀.威爾森(Christian Wilsson),長得瘦瘦高高的,為人機智幽默。不過,丹尼爾最想拉攏的非安德烈亞斯.埃恩(Andreas Ehn)莫屬,這位程式設計師出類拔萃,瀏海斜撥到一邊,喜愛穿燙得平整的品牌襯衫。安德烈亞斯曾就讀斯德哥爾摩的德國學校,培養了國際觀。他最近完成在矽谷軟體公司比爾亞系統(BEA Systems)的實習,那是他的學校皇家理工學院教育的一環。不過他並未取得學位;相反地,他開始在Stardoll工作,而且很快就對丹尼爾的副業產生好奇。
天堂之城
二○○五年十一月八日,Tradedoubler在斯德哥爾摩證券交易所上市。與此同時,馬丁.羅倫特松用九千六百萬克朗賣出自身持股。而共同創辦人菲利克斯.漢格諾持有兩倍的公司股票,也獲得了兩倍的收益。股票上市前,Tradedoubler的創辦人接見了《每日工業報》(Dagens Industri)的記者,並在諾拉班托哥特(Norra Bantorget)辦公室外的礫石空地上擺姿勢留影。馬丁.羅倫特松那天穿粉餅條紋西裝和條紋襯衫。拍照過程中,他不時拿出手機,右手握著觸控筆滑螢幕。
Tradedoubler的兩名創辦人將資金轉移至賽普勒斯(Cyprus),兩個月前他們分別在那兒註冊了控股公司。同年十一月底,丹尼爾.埃克也在馬丁.羅倫特松的幫助下,在這個避稅天堂註冊了一家公司。馬丁的公司稱為羅塞洛(Rosello Company Limited),丹尼爾的公司稱為指令(Instructus Limited),兩家都不是股份有限公司。他們二○○五年就已經有投資新計畫的準備,問題是馬丁.羅倫特松無法立刻賣出手上所有的Tradedoubler持股,他和菲利克斯.漢格諾都必須等上至少半年。想抓住先機的馬丁與羅倫特松,決定拉攏菲利克斯.漢格諾成為祕密計畫的合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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